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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容到北京的时候,我的病情加重了些,脸颊瘦的凹陷。
早上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,忽然好奇越容初恋的长相。
越容说过我与他长得很像,当时我怎么说的来着?
我说我不介意越容把我当成替身,怀念他时,我还可以借你一个肩膀。
或许语气太真挚,越容当了真。
越容眼睛肿了,明显是哭过,她上一次这么哭泣,还是那年平安夜。
说好了一起过节,家里却突然打电话叫我回去。
临开车前,越容站在马路上装作不在意的挥挥手,把脸撇过去不看我。
我终究没忍心离开。
我当时正急需家族的支持,第一次拂了父亲面子,把车倒回来,独自跟在越容身后。
当时她就哭红了眼,对视时,她的目光太滚烫,我不由得闪躲了一下。
越容话里带刺,我知道她在气什么。
我还是忍不住想起她的初恋。
越容,你真的在透过我看别人吗?
当时年少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,我当然有自信越容不会借着我想别人。
但如今我老了,脸上也有了病色,那个人却始终年轻,始终留在越容的记忆里。
我怎么会不介意。
我介意的快要死了。
话说完就已经后悔,我神差鬼使的拉住越容,祈求她能再陪我一阵子。
医生说半年,一年,又或者三个月。
我很省事,不会耽误你太久的。
越容还是离开了。
她做的对,这也是我想要的目的。
我知道越容的雷点,却还是贪心的踩在上面妄图用感情胁迫她。
她一定恨不得我去死。
秦氏终于在明面上也出了问题。
从小到大,我一直都渴望着父亲的赞赏,这么多年走过来,即使知道现在秦氏就是一个无底洞,我还是带着执念进了公司,即使它会把我彻底拖垮。
无尽的心血投入进去,都听不到回响。
我把房子卖了,从三十二层搬出去,用来填补秦氏的窟窿。
焦头烂额的时候,秘书突然说有一笔钱打进来,我看着汇款账户发了一会呆。
越容,你还是太心软。
我让秘书把钱退了回去。